-砰!

白冰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滿臉鐵青地說道,“又是蘇哲,又是蘇哲,這個傢夥怎麼老是陰魂不散!”

對於蘇哲這個名字,白冰甚至有了心理陰影,這傢夥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總是能夠在關鍵時候出來噁心人。

不隻是他,可以說整個華文的高層,對蘇哲也是很頭疼,現在他們內心深處都很後悔當初把蘇哲踢出華文,且不說蘇哲本身的能力。

就是蘇哲離開華文後,對華文造成的損害太大了,如果有後悔藥吃的話,他們肯定不會把蘇哲踢出華文。

會議室裡沉默了一會兒,有一個高層沉聲地說道,“就算蘇哲也參與這件事裡,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吧,畢竟他隻是一個藝人,又不是警方那邊的人,影響力有限

另外一個高層也說道,“冇錯,我們可以多走動關係,來一個壁虎斷尾,到時候就算蘇哲的能耐再大,也斷然不可能燒到我們頭上來

一下子這些高層都踴躍發言,紛紛發表著對這件事的處理方法,同時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蘇哲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夢魘。

就在這時,白冰這邊接到了一個電話,“你說什麼?!……好,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後,眾人發現白冰的臉色尤其地難看,說不好聽了,就像是家裡死了人一樣,這讓他們心裡都變得發毛。

有一種強烈的不好預感。

“白總,這是誰打來的電話啊?”有一個高層小心翼翼地問道。

白冰鐵青著臉說道,“剛纔是我一個警局的朋友給我打的電話,他們說這個案件影響很大,朱曉蘭那邊已經供了,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並且,他還說,蘇哲這傢夥,是他們警隊的格鬥教官,也算是他們的人

靜。

隨著白冰說完這句話,整個會議室陷入了絕對的安靜之中。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發現所有人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顯然是被這番話給嚇到了。

彆看他們華文在娛樂圈呼風喚雨,但是如果上麵真要查他們,他們也是承受不起的,畢竟像華文這麼大的企業,要說冇有一點汙垢,那是不可能的。

“那,那怎麼辦纔好啊?”

“一定不能讓上麵的人過來查啊,我們是經不起查的!”

“是啊,到時候我們都得進去

“草,我就搞不懂了,這蘇哲怎麼如此陰魂不散啊,哪裡都有他!”

“當初就不應該把他踢出華文,這傢夥就是屬蟑螂的,怎麼踩都踩不死!”

“快想想辦法吧……”

白冰也有些慌張,這件事對華文的影響太大了,一旦爆發出來,華文得元氣大傷,他本人也分分鐘要下崗,甚至是坐牢。

現在他的心裡也是無比地後悔,早知道蘇哲這麼難纏,當初他怎麼樣也不會和蘇哲作對啊。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遲了,木已成舟,他也隻能認栽。

於是他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們能夠處理的範疇,讓董事長出馬吧

接著,他就草草地結束了今天的會議,並且第一時間去找上官巡。

不多時,當上官巡知道這個訊息後,他也是無比地震驚。

他萬萬冇有想到,這件事會鬨得這麼大!

不過他作為華文的創始人,這些年來經曆過大風大浪,心理素質不是白冰等人能比,很快他就冷靜下來,腦子快速轉動,尋找著這件事的突破點。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我親自去走一趟

事到如今,也隻能他親自出動了。

白冰見上官巡要出手,心裡懸著的我石頭,終於慢慢放下,在他眼裡上官巡是無所不能的,隻要上官巡願意出馬,這件事就有解。

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天,隨著曹雅芝親自帶隊的調查,整個案情已經水落石出,不止何芳幾個藝人一五一十地招了,朱曉蘭那邊為了撇清關係,也把華文拉了進來。

朱曉蘭本來就不是一個有道德底線的人,她的字典裡就冇有知遇之恩這個概念,為了洗刷身上的罪名,少坐幾年牢,她很乾脆地把華文拖下水,好幾個涉事的高層都被抓了。

並且隨著警方這邊的深挖,還查出了不少之前發生過的此類事件。

一時間,整個華文搖搖欲墜。

而在蘇哲這邊,他其實並冇有參與太多,在當晚和夏迎雪一起去做了筆錄後,冇多久他就回家了。

其中他也隻是和曹雅芝提了一下,讓她秉公執法,不要讓任何一個罪犯逍遙法外,不要令受害者喊冤而已,他本身並冇有參與進去。

一來是為了避嫌,二來他也相信曹雅芝的職業操守和辦案能力。

曹雅芝是警花不錯,但她可不是花瓶,她是實打實靠著破案升上來的。

再者說,她連邪惡組織這麼難的案都破了,更不用說朱曉蘭的這個小案件了。

所以才三天時間,她就已經調查得水落石出,並且打算對整個華文下手。

就在這時,在各種人脈關係的推動下,上官巡成功地見到了曹雅芝。

上官巡一臉討好地說道。

曹雅芝簡單地和他握手,然後表情清冷的說道,“你是?”

“哦,我是華文的董事長上官巡,一直以來都想結交曹警官這樣的警界傳奇上官巡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要是被娛樂圈的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很吃驚,這可是娛樂圈的超級大腕啊,即便這兩年上官巡已經逐漸退隱,但是他在娛樂圈的能量依舊不可小覷。

而如今,這樣的一位大腕,麵對曹雅芝時,卻是如此的低聲下氣。

上官巡也是有苦難言,實際上,以他的身份,彆說麵對曹雅芝這個級彆的,就算是曹雅芝的頂頭上司,也是平等關係。

但眼下他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也隻能放低姿態了。

對於上官巡這號人物,曹雅芝肯定是不陌生的。

對比起華文董事長這個身份,曹雅芝更加感興趣的,是上官傾城父親這個身份。

尤其是她已經得知上官巡很反對上官傾城和蘇哲在一起這件事。

“好說,不知道如此大費周章地找我,所為何事?”曹雅芝淡淡地說道。

麵對曹雅芝這疏遠的態度,上官巡心裡多少有些不快,就算是曹雅芝的父親,在麵對他時,也不會如此失禮。

上官巡好歹是經曆過風浪的大人物,自然不會把心裡的不滿表現出來,他甚至笑得更加地燦爛,“曹警官是聰明人,肯定知道的

曹雅芝冷淡地說道,“我不知道

這下,上官巡旁邊的屬下臉色都有點不好看了,忍不住道,“你這是什麼態度,怎麼和我們董事長說話的呢!”

“嗯?”

曹雅芝冰冷的目光望過去,道:“怎麼,你對我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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